想做三个自己我有分身术多好

一年又接近尾声了,忽然间就觉得时间仓促了起来,该做好的事情还没有做好,该做完的事情也没有做完,厚厚的日历已经薄的快透明了,心里就有了一点的慌乱和茫然,这一年草草结束的时候,年终的总结我仍是做不好,自己和自己交不了差,来年呢?来年该早早有一个计划,好来慢慢实施。
  这一年,我一如既往的忙,我甚至怀疑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这样过的,我的工作是药品销售,我的特长是码文字,我的爱好是听音乐。
  
  工作让我对于医院的苏打水味和医生的冷漠面孔相当的厌烦,那是个没有生气的地方,所以,工作中的我常常觉得心里都是冷冰冰的,但也习惯了那种冷,不冷就无法静,而我喜欢静。
  
  深夜的写作却是畅所欲言,心情无比的愉悦的同时,青春也随着灵感在笔尖一起流逝了,那细碎的皱纹,黑眼圈使我不得不去那家连锁于香港的女子专业美容中心去做价格不菲的包月皮肤护理,而且还是我的稿费远远支付不起的,所以,我偶尔也会疑惑,我这样的写作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情感上都是一种损耗,而我仍是独衷与它,因为它可以给我带来看不见,摸不着,也感受不清的那种叫做快乐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存在的,就是在有形和无形之间。
  
  听音乐是我唯一的爱好,我可以对我那珍藏的数百盘cd如数家珍,但是,真正在流动的音符里去感受它们却成了我的奢望,因为我没有时间,即使有时间也不见得有心情,即使有心情也不见得能够投入,所以,音乐对于我来说,一直是在和我进行着错味的交流,尽管它那么舒缓的流畅在我的耳边,但我的脑海里却冲斥着杂念,这让我想起参加公司里的晨会时,我一般都在想刚才早餐的时候有没有吃掉自己的口红,马上要面对的那个新客户是属于哪一种类型的人,该从哪个方面入攻容易一点。
  
  种种的不得以,都是因为工作毕竟是我生存的基础,也因此而成为我人生的主题,无时不想,无处不在,而作为人的我,是被动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种我无能为力的生存状态让我不胜疲惫,于是,在睡不着的夜里,在班得瑞的那空灵飘渺的人间仙境的乐流中,我就美滋滋的幻想着如果一梦醒来的来年,我有分身术多好。
  
  那么,我要分成三个人,一个自己去写作,一个自己去工作,另一个自己躺在地板上听音乐。
  
  当然,这三个我都要做一些同样的日常琐事,例如偶尔的买菜做饭,为自己的爱人或者未来的孩子织一件心爱的毛衣或者围巾也好,吃饱了饭的晚上,为了促进消化,我会戴着隐形眼镜跪在地上仔细的抹我那象牙色的枫木地板,还有在心情好的清晨戴着浴帽和口罩用消毒水冲洗马桶,以及每天要翻翻新订的时尚杂志,每天晚上浏览一下热门的电话剧情等等。
  很想这样,做三个单一的自己,不用象我现在这样如此的混乱和忙碌,早八晚五的工作,下班的路上去买菜,然后还要在作饭的时候边用我的半自动洗衣机洗衣服,还不忘了听一组欧美情歌,夹杂着洗衣机的轰鸣声和菜下油锅的噼里啪啦声,然后揣测着这首歌里究竟是用的什么新型的乐器伴奏,我怎么就听不出来呢?最后半夜三更了,还要偷偷的点一盏心灯,去写作,用我仅有的一点体力和精力。
  
  写作是我挚爱的伴侣,活着,我就不能放弃它,所以,分身后的第一个我就是用来写作的。
  并且,我还会为我的写作做大量的铺垫工作,写作只能是晚上的事,那么白天,我要去艺术学院学美术,因为我一直相信对于美的发现和理解是一个人创作的基础和灵感,然后我还要去做音乐系的旁听生,去多了解一些西洋乐的知识,双休日的时候,我要去郊外踏青,把诗行写在风筝上放飞,或者去深秋的香山看红叶,也许在那儿,会邂逅我这一生的爱人。
  这样的日子多惬意啊,我可以无忧无虑的做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子,人间天堂。
  
  第二个自己要用来工作,因为工作是我一切物质甚至精神需求的来源。